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陆夫人叹道:“我跟温夫人,实在讲不上话,她什么都不懂的,只识得几个字,不算睁眼瞎罢了。温家小姐,才只读过三百千,不过是你四岁的时候就读完了的东西。我想着你若娶了这样的妻子,以后就别想着什么红袖添香,夫唱妇和了。”
七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啥了,也明白了自己到底进入了什么兵种的历史回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