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指尖捏着一只钢笔在桌面微蜷,划下轻微的一点动静,淡淡了声,“是么。”
除了邪神信徒知晓所有队友的身份外,所有人都只知道自己的身份,对其它人的身份一无所知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