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他以为,来的该是一个幕僚,应该有些年纪,读过书,有个举人功名。这是之前他对齐王身边那个得力谋士作出的描绘。
“可若可叔叔,领主大人说他会在海上和我们汇合,可是,领主大人没有带战舰出海啊,他要怎么过来呢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