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祁芝尴尬笑了笑,“周、周先生,您别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不光如此,那些手持各种乐器,说话风趣幽默的吟游诗人,也会对没有石像的村镇和城池不屑一顾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