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您的心可真善呢,我看得出来,您是真的心疼那孩子呢。”他一直笑,“只您这样心善,当年,老家伙拽着我的胳膊说要认我当干儿子的时候,您怎么不拦着呢?”
与狼人杀不同,寒夜村的放逐大会压根没有任何逻辑口才可言,有的全是人情世故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