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我,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?”她期期艾艾地说,“这怪我。两年没有书信,我早该觉出不对。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,你,他……你叫他别生我的气。”
很抱歉,我无法想象,一向刚正不阿的姆拉克,会为了保全生命临时反叛埃拉西亚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晨曦初露,带着希望与温暖,迎接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