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最后怎么睡过去的都不清楚,醒来是被嗓子的干疼折磨醒来的,摸索着下来床去找水喝,然后路过窗台,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后,停住了脚步。
4队腐烂瘟疫僵尸,1队憎恶,一共五队僵尸,像是被七鸽用线牵住的提线木偶一样,原地跳舞!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