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呢。温蕙抬眼看他,轻声道:“娘,当日力战而死。朝廷给她颁了义烈的旌表。”
哪怕被山顶的蓝土埋了这么久,海神雕像依然纯净如新,和七鸽在另一个历史回响中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