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应了声“嗯”,收整重新坐好身, 垂眸翻开了面前的笔记本。紧着头皮, 浑噩般没再往主席台上面看。
“嗨呀,可算是找到你了。我回去查了一下族谱才知道,我们老波家和你们老马家是一脉相承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