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林梓年还得留下参加殿试。会试中的人,殿试一般都不会黜落。林梓年的成绩,大约能混个同进士出身。
七彩斑斓的宝石,金灿灿的金币、黄澄澄的硫磺、红彤彤的水晶,银光闪耀的水银……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