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睿不由想起了当年自己和温蕙情浓时的感觉,心下莫名怅然,催平舟:“快些去寄,便能快些收到回复。”
他常年在垃圾场工作留下的沉疴渐渐消失,本来已经彻底黯淡的脸色逐渐红润了起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