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想跟你说个事儿来着,你大舅家那个小你两个月,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妹妹,你知道吧?”宰惠心问。
埃拉西亚的都城亚沙之泪在强烈燃烧,作为亚沙之泪的执掌者,他们三人都察觉到了变化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