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从细雪天温家廊下眼睛含笑的执梅少年,到余杭水榭里挑着婢女下巴与她对视的凉薄郎君,温蕙人生最美好的年华,都付在了“爱陆嘉言”这件事上。
“我们之前待过的那个风车,需要我们用脚爪嵌在墙壁上,双手拿着细小的刷子,一点一点将光液从墙上刷下来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