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去了陆夫人那里商量裁夏衫,陆睿听了一会儿无聊,便先回来了。他穿着水波绿的道袍,丝绦束腰,抬头望见枝头的春意,想起来有个同窗跟他求一副闹春图,遂在东梢间里扑开了纸笔颜料。
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去上学,享受免费的三餐,哪怕他们付不起一枚金币的学费,就和那些富人一样!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