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就是好奇。”李十娘道,“陆余杭其人,长了一双多情眼,却生了一颗凉薄心,我当时便实是很好奇,他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女子,又知不知道她的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?这些男男女女的事,跳出来看,其实很有意思。”
斐瑞头上青筋暴起,她一把扔下自己手上的扳手,走过去,抓住奥格塔维亚头上的双角使劲摇晃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