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看人紧绷的样子,嘴角淡扯,挂上一点安慰似的笑,接着选择松了那根线,问:“陈记者,我们刚到哪儿了?”
阿盖德立刻明白了过来,他点点头,从【海王大船坞】的工地里,扔出了一本书籍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