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她匆匆写了几封信,摸出霍决的牌子。那牌子底端有些阴刻的花纹,涂上墨印在信纸上,便是印记。
可明明他是当着冷玉的面跳进的喷泉,冷玉却根本没有发现,这场面,说不出的诡异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