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皇帝在离宫办公,权贵们都在西郊避暑,每日里往返京城与玉泉山的快马不知道有多少趟。
尽管斯密特没有埋怨,也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,可是七鸽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刺痛了一下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