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他们已经用过了午饭,在这里不过是歇脚,让马儿也避过日头最毒的时光。正用着点心果子就着凉茶,忽听有人拔高了声音:“这些该死的阉人!我只恨不能手握三尺青锋,斩尽这些无根之人!”
幸好,我们开始在垃圾场工作的三个月后,就抵达了罗德岛,并发现了冰窖,不然他们早就牺牲了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