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正拿到的消息,是辗转从湖广的押粮官那里探听来的,基本保真。只是拿到手,也是三个月前的情况了。
他左右看了看,确定这个山洞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,一咬牙,将连裤袜和裙子装备了上去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