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该恨谁呢?恨株连无辜的牛贵?恨野心勃勃的潞王?恨久不立国储的景顺帝?还是恨贪婪的底层官员,拿了温家的银子嫌不够,不肯给他改判刺配,而是带着恶意判了宫刑?
天空之中,所有被红云覆盖的地方,都开始下起了猩红色的雨水,就好像一场酣畅淋漓的血泪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