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因为王府只是一个家啊,当家人是我的亲爹,我想要的也不过就是从亲爹那里多分得一些罢了。”赵烺道,“在这个家里,我爹一言九鼎,能决定一切。所以我能争,争起来有意义。”
听到副舰长的询问,金精灵舰长咬着牙,一个打字就是挤不出来,颇有几分左右为难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