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记得呀。”温蕙道,“你偷伯伯的酒嘛,还挨揍了。我就偷了我爹的酒,想叫送信的人给你带过去。我也挨揍了。”
哪怕只有1/4通过【斯密特的连心海螺】传到了斯密特身上,也不是她一个4阶兵种能承受的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