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是呢。祖父的书房就在山上。”陆睿道,“祖母原陪着祖父住在山上的院子里,祖父去世后,祖母一个人在山上孤寂,才搬下来了。因我在余杭读书,父亲在外为官,那书房便给我用了。到时候带你去看,咱们回余杭,便可住在那里。”
“因为你们要研究半身人,所以你们保持半身人的低劣身份,那一个想提高半身人地位的大守护者,自然也被你们弄死了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