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钟修远笑了声,尴尬清了清嗓子,盲猜了句:“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?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?”
“老爷,这两天有好多人找您,还送了好多礼物,我不敢拆开,也不敢拒绝,都分类放在您的书房了。”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