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对温蕙来说,这是个一脸大胡子,额头到颧骨还有一道贯穿了鼻梁的刀疤的粗犷大汉。
倒在血泊中的马匹,和被拆得零零散散的豪华马车,终于把骆祥压垮了,他无力地趴在地上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