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莫名,举起靶镜照了照,愣了——雪白的脖颈上竟像盛开了一朵一朵红梅似的。
“你不光要活着,还要带着姆拉克领的领民,带着东征城的民众们和你部队的所有兵力一起活着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