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他在山上十分逍遥自在,叫刘稻、刘麦兄弟俩给他挂了吊床,只穿件薄纱禅衣,襟口半敞着,晃晃悠悠地读着余杭的书铺里最新出的诗集。
他们都没有注意到,在银灵号的甲板上,一群正在看热闹的妖精船员中,莫名其妙地闪过了幽幽的眼神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