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当身后传来巨大的城门闭合声和巨木门栓落位声的回响时,霍决的马踏出了昏暗的隧洞。
海底摇曳的水草,竖直着漂浮在海中睡觉的银白色带鱼,一块块俏丽俊秀的海底山峰,都被鹦鹉螺号甩在了身后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