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但是纵然衣服松垮,还是不能全部遮住她婉转柔软的好身形。
此刻的它,又回到了曾经自己最厌恶的物质状态,而且它的身体是腐朽不堪的亡灵身体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