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潇洒地端起热茶,盖子拨了拨茶叶,微笑:“我那多情的大哥啊,知道了怕是要气吐血吧。”
幽灵痛苦挣扎不断哀嚎,表情狰狞无比,身体不断闪烁,宛如随时要在亚沙世界中消失一般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