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抽完半根,抬眼看过已经被陈染关上的换衣室门,伸手往旁边桌上的烟灰缸里敲下一截烟灰。
马列说着,从腰间的一个布袋子中,取出了一枚只有手指大小的彩色海螺,放在了老马特面前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