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但他的恨并没有落到某个特定的人身上去。在他净完身,躺在大牢里等着伤口愈合的那些日子里,就已经想明白了。
你的城墙上几乎都是远程兵种,你只需要冷静克制,等待他们进入射程再出手便可以了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