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负责人之后给两人说了下房号,就又过去通知其他人去了。
微风将历山德和普罗索席卷,空间的波动一闪而逝,两人随着那道微风化为光点,飘飘扬扬地飞向了红木瞭望塔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