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温蕙陡然明白了银线的不对劲——以银线大大咧咧的性格,青杏塞这个给她,她是必然得问一句“戴这劳什子作甚”的。青杏必然得解释,大约就和陆睿说的差不多。
她来回扫视了数下,才慢慢地问:“嗯?你之前不是对他不感兴趣吗?怎么,你也想听他弹琴?”
优美的结尾,如同夕阳的余晖,洒在心间,让人沉醉不已,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