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按着划伤的口子, 蹲在那蹲了小半天, 直到头不怎么晕, 门外隐约传进来几声流利的国际友人交谈声。
当然,七鸽他们六个也早已超脱势力的约束,虽然他们明面上还有势力身份,可各自的势力都对他们毫无约束力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