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安置好了人,转而过去收拾掉了一地的采访资料,边捡边下意识抬手腕看了眼时间,蹲在那无语的深出口气。
“嗨呀,大哥,你看看对面的糟老头子教皇,再看看我们这个娇滴滴的教皇,可爱爱的教宗,白花花的圣女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