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那咱就不喝。”钟修远笑了笑,端着酒杯往里边摆好饭桌的房间里引着两人过去。
如果他成功了,那他就等于从一个不入流的海盗,变成了能和九大势力平起平坐的大人物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