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番子打听回来,向温蕙禀报:“小郡主前日出城去了,说是去了渝王府在南郊的别苑。”
不论如何,成都·游术都已经伏诛,这公审大会也就没有召开的必要,总不能去公审一个死人吧?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