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斜眼瞥了眼地上的纸团,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,展开,皱皱巴巴的。这书信先生的字真是不怎么样。
本来,塞德洛斯还想着等伤养好以后,就从布拉卡达调集军队,狠狠地修理肯洛·哈格一顿,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做大贤者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