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从前只觉得老妖怪刻薄寡恩,对自己的亲儿子恁地凉薄。可真坐在这个金座上,揉揉年老酸痛的腰,再看看年富力强的成年儿子们,元兴帝忽然就理解了自己的亲爹了。
阿盖德仰头靠在大浴池的边缘,仰头看着自己头顶黑龙头颅形状的喷水池不断喷出半透明的活性水,从喉咙的最深处发出而来一声舒适的长鸣: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