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身体很疼,仿佛当年被阉割的疼痛。躺在特制的床上,手腕脚腕都被铐住,嘴里咬着软木,余光瞥见了那刀,奇形怪状得令人恐惧。
这说明,这个世界的驯兽师一族,极有可能也是人类,难怪蚂蚁人会认为我和尼姆巴斯是驯兽师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