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“梓年兄是准备去京城参加春闱的,他半年前就出发了,一路慢悠悠边走边看。到了余杭赶上秋闱,就想看看榜再走。余杭的邱府台设宴招待新举子们,他也去了,便认识了。交谈起来,是个颇值得一交的人。”陆睿道。
就好像他钻进了尚未凝固的水泥里一样,上下左右都能感受到粘稠的液体包裹着自己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