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对。”周庭安声音浅浅,没什么起伏,垂眸视线直直放在她那。
离开巢穴入口,七鸽通过亡灵工蚁身上留下的监视孔看向外面,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