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何邺笑笑,转而对Sinty说:“Sinty姐若是也需要了,我让人就再寄点过来。”
趁着克雷德尔还没回来,我在他家一伸手,他的设计师袍自动套到了我身上。我慢慢坐下,椅子滑动到我的屁股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