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沈承言哦了声,像是记了起来,“那个腰间镂空的,怎么了,我记得你一直都不愿意穿。”
一只巨大的喵鲨身上浑身是血,肚皮上翻,只有进的气,没有出的气,眼看着是活不成了。
优美的结尾,是对全文的完美收束,它如同一幅画卷的落款,简洁而富有韵味,让人在欣赏之余,更添几分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