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我还没去他院子里看呢,这两天事太多了,大家都忙。”温蕙说,“他说回完门带我去他院子里认人。”
他的手掌颤颤巍巍地伸向树根,却悬浮在树根上空,不敢触碰树根上那抹新生的翠绿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