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最快而又最慢,最长而又最短,最平凡而又最珍贵,最容易忽视而又最令人后悔的就是时间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“吟游诗人?大人您太看得起我们了,我们雪地妖精通用文字都不认识,还能写诗?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