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  周庭安只是嗯了声,嫌人话多似的,道了句:“行了,我知道了,去弄汤池子吧,钟修远来了么,哪儿呢?”
“熵增啊,那确实是宇宙毁灭不可逆的根源,生命就是在逆熵。”乐梦推了推眼镜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