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更甚者,可能根本与潞王案毫无关系,纯是牛贵主持的监察院将事态深度化、扩大化而殃及的无辜。
他们的身体和人类有些类似,但矮了一些,后腿正常站立的时候,就像是蹲着一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